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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長青:薩伊德向西方文明扔石頭

 

文 曹長青

【大紀元2001年4月12日訊】三月十日《紐約時報》再次刊出哥倫比亞大學比較文學教授薩伊德(Edward Said)弓步揚臂扔石頭的大照片。該報幾個月前首次刊登這張照片時,曾配文報導了這位知名的美籍巴勒斯坦裔學者去年七月在黎巴嫩休假時向邊界的以色列哨所投擲石頭的故事。

這張扔石頭的照片可給薩伊德教授帶來不少麻煩。哥倫比亞大學兩名教授投書校刊批評薩伊德的行爲「粗魯、野蠻」、「不負責任」。美國「反誹謗全國聯盟」主席寫信給哥大校長,認爲「哥大必須有所表示,扔石頭的行爲不能令人接受。這並不是建議校方取消他的停車位或終身教職,但應表示大學教授不可以這樣做。」

哥大教務長代表校方爲此發表了公開信,強調薩伊德扔石頭沒有針對具體個人,也沒人提起公訴,它是一種言論表達,這種自由權利不應受到懲罰。在美國,即使燒國旗、3K黨公開宣揚歧視黑人、表演脫衣舞等都作爲一種特殊的言論表達,其權利和自由受到法律保護。薩伊德扔塊石頭,表達他的憤怒或其他情緒,當然不會受到懲罰。但是,薩伊德還是爲此付出了代價,那就是在道德和職業形象上。正如一個大學教授如果採取燒國旗的方式抗議,或者參加3K黨遊行,雖然這種言論自由權利受到法律保護,但他在知識人、學界以及輿論中,形象會嚴重受損。薩伊德扔石頭的舉動,讓人想起巴以衝突時那些向以色列軍人扔石頭、崇尚暴力的街頭小青年,它和知識人應有的舉止和形象很不相符。這次《紐約時報》再次刊出薩伊德扔石頭的照片,是因爲又有了新聞:奧地利的「弗洛伊德學會」曾邀請薩伊德在今年五月到維也納演講,但看到扔石頭的照片和報導後,該會很多成員表示,不能接受一個宣揚暴力、向以色列扔石頭的人來演講。該學會十八位成員(多是心理分析學家)的董事會投票表決,取消了對薩伊德的邀請。這就是西方社會特殊的平衡機制,一方面最大程度地保護個人的言論自由,包括傳播明顯是負面或有害的言論的自由;同時,社會又用其他方式懲罰愚蠢和錯誤的言論。

以反西方和政治激進揚名
薩伊德在「扔石頭」之前,就很知名,但名聲並不是來自他在比較文學專業的成就(他在這方面並沒有什麽重要著作),而是在政治文化學方面,尤其是他的激烈支援和參與巴勒斯坦解放運動。他在迄今哥大三十八年教職期間,曾連續十四年任巴解流亡國會議員,並是巴解最高領導機構「民族委員會」成員,後來擔任阿拉法特的顧問。一九九三年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在奧斯陸達成和平協定,薩伊德對此激烈反對,和阿拉法特絕交,罵阿拉法特等是「白人的奴隸」,沒有和以色列寸土必爭,沒有把散落全球的巴勒斯坦人召集回來,建立大巴勒斯坦國。但薩伊德自己卻表示,無論巴勒斯坦建成什麽樣的國家,他自己都絕不會回去。薩伊德的名氣,還由於他的兩本主要著作《東方主義》和《文化與帝國主義》,兩本書被譯成中文後,在中國大陸很受新左派青睞,官方刊物曾多次介紹薩伊德的理論。因爲在這兩本書中,薩伊德主要強調的是,西方話語是「主體」,是霸權,對東方的「客體」與「他者」實行文化殖民。這種理論不僅成爲穆斯林世界反美的武器,也成爲北京官方學者宣揚民族主義,抵制西方文明的理論根據。薩伊德指責西方「話語霸權」和「文化殖民」的理論有原則性的錯誤。所謂霸權和殖民,至少應有這樣的特徵:它強迫別人接受,以武力推行。但今天西方向全球傳播以民主、自由、人權爲核心的文明價值,並不是用武力強加給穆斯林和東方世界,而是那裏的人民在自願地接受。人們所以樂於選擇,正是因爲它不僅屬於西方,而是體現全人類的文明價值,和人的內在渴望是一致的。恰恰是這種看重人、尊重人、把人當做人的西方文明價值符合人的心底呼喚和渴求,它才不論在穆斯林國家還是中國的儒教社會都得到人民的歡迎。今天在北約唯一的穆斯林成員土耳其、以及東方的日本、南韓、臺灣等地所發生的一切變化,包括選舉、新聞自由、市場經濟等等,哪一項都不是穆斯林傳統和東方文化原有的價值,而是來自西方文明。

專制文化在「殖」本國的「民」
薩伊德的理論如同他扔石頭的舉動一樣,是在一個錯誤的方向,不僅誤導那些對西方文明缺乏認識的人,更由於他在美國大學的教授身份,而更煽動了民族主義份子的反西方狂熱。其實,正是美國這種保護教授扔石頭、罵主流文明價值的言論自由環境和制度,薩伊德才得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出書、演講,發表聳人聽聞的反西方言論。而如果沒有這些挑戰西方主流價值的理論,薩伊德在本教學領域恐怕僅是一個默默無名的普通教授而已。

批評其他國家文化價值,是很容易的事情,還會得到本民族民族主義份子的喝彩。而不容易的卻是,有勇氣批評本國政府,批評本民族的文化糟粕。無論第三世界國家的知識份子怎樣激烈批評西方文化價值,都不會促進本民族的進步和文化價值的提升。今天,且不說多數穆斯林國家根本沒有民主選舉,沒有新聞自由,女人必須蒙面,在沙烏地阿拉伯等國,女人還會因開汽車、駕駛摩托等而被判刑----看一個國家對待女性的態度,就可以基本瞭解其文化價值的優劣。今天無論穆斯林國家還是中國大陸等東方國家,那裏的人民根本不是在受西方文化霸權的殖民,而恰恰是本國專制者、本國落後文化在「殖」自己的「民」。作爲巴勒斯坦裔學者,薩伊德不去抨擊穆斯林文化中那些摧殘人性的野蠻和落後,反而譴責西方是話語霸權和文化殖民,這不僅不能幫助穆斯林文化和民族的提升,只能更導致人們在民族主義狂熱中,忽略和不去改變自己民族文化中的劣質部份。

 

附:《自序》知識分子的路 / 曹長青

《聖經》開篇就告訴人類,人間所有的罪都來自吃了智慧樹上的果。人以為吃了智慧果就知道了善惡,就可以像上帝一樣智慧,就可以指點江山了,於是開始驕傲,罪隨之源源而來。人類的歷史就是這樣一部聖經的歷史。二十世紀人類的科學和人文知識都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峰,同時也狂妄到了拋棄上帝的最高潮,於是跌落到罪惡的最深淵,使這個世紀成為災難最沉重的世紀,發生兩次世界大戰和共產主義在世界的蔓延,導致非正常死亡人數超過前面十九個世紀的總和,其對人性的摧殘也超過以往任何世紀。

而知識分子是這一切災難的源頭禍首。自十九世紀發展到二十世紀,在黑格爾、馬克思、尼采、佛洛伊德、沙特等的純理性主義主導了知識界的情況下,才有了希特勒、史達林、毛澤東、波布橫掃世界的可能。在那個戰爭彌漫、專制橫行、各種思潮動盪的時代,無數的知識人在思考中掙扎、困惑:無論是自由還是專制下的知識分子都走過了一條艱難的探索之路,在這個過程中有的昇華,有的沉淪,給我們帶來經驗,更給我們帶來教訓。

本書並不是系統地寫哪一群或哪一類知識分子,只是作者在閱讀中碰到並有所感的知識人中的一部份。他們未見得是東西方知識分子的典型,但卻有相當的代表性,從他們身上,我們可以大致對東西方知識分子各自的思路有所瞭解。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是,西方知識分子清晰地劃分成左右派兩大陣營,他們在為正義和邪惡、道德和墮落、理性和靈性、有神和無神論等等人類的永恆價值取向而不妥協地爭鬥著;但左右派的分野在東方知識分子中則很不明顯,有些地方甚至沒有;而對人類終極價值的關懷則更顯得淡漠。例如,當統獨問題仍是海峽兩岸知識分子關注的最主要問題時,當國家、民族的問題仍是我們最熱烈討論的話題時,我們的確離世界還很遙遠。儘管我這本書只是從一個視角觀察這個現狀,但起碼可以讓人看出一點這其中的距離。

感謝允晨文化公司發行人廖志峰先生對這個議題的興趣,他在主要問題上和我的共識令我深感幸運:而從書名到文字,他具體細膩的建議和修改都令我十分感動和感激,這個合作過程十分令人愉快。在我的任何作品都無法在中國出版的今天,有台灣這片自由的土地給我發出聲音的機會,更令我加倍地感激和珍惜。

我當然仍把這本書獻給妻子康尼。她其實是這本書的共同作者,全書的每一個篇章都留下了她思考的筆跡;只是她堅持不肯署名,說只要我在乎她的思考就足夠了。豈止是在乎,在我們數不清的長談和交流中,她不僅促我理清思路,更助我矯正腳下的路。知識分子的路是一條相當難走的路,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各種誘人的異端邪說,而且多是那些高智商的知識分子們製造出來的,稍不小心,就會誤入歧途,而一誤就可能誤掉一生,不僅自毀,還會給他人和社會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害。但願你能從這本書中得到一點啟示。
 

序文出處:http://www.taiwanus.us/MediaVideoAudio/caovideo/book/book3/01.htm

原文出處:http://www.epochtimes.com/b5/1/4/12/n75709p.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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